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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過寒山寺,訪張即之書《金剛經》刻石有得

            視頻制作 記者 顧嘉懿

            是月,過姑蘇寒山寺,見寒拾殿兩壁刻石,系清刻張即之61歲所書《金剛般若波羅密經》(簡稱《金剛經》)。

            寒山寺《金剛經》刻石起首局部

            作為兩宋寧波最著名的一位書法家,張即之以大字、寫經成就最高。其一生書寫《金剛經》多卷,今所存世墨跡,日本京都智積院有一,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藝術博物館有一,中國臺北故宮博物院有一。

            普林斯頓大學藝術博物館藏張即之書《金剛經》起首

            比照多本,可知寒拾殿刻石的母本即普林斯頓本,后有大批題跋。列具姓名者,依次有陳謙、董其昌、畢懋康、畢熙志、畢鼎臣、張廷濟、林則徐、張應昌、俞樾、許樾身等10人,其中不乏名家。

            張即之《金剛經》刻石,鎮江焦山碑林亦有其一。該書在清代反復被摹勒上石,以志永久,不僅體現張即之書藝所得到的認可,也反映了清代崇尚金石的時代風氣。

            刻本和寫本之對比


            張即之《金剛經》以書藝著稱于世 

            因普林斯頓本不在國內,其官網公布的圖片資料也有限,寒山寺刻石是了解張即之61歲書《金剛經》卷全貌最佳的途徑。

            寒拾殿兩壁均系張即之《金剛經》刻石

            讀石可知,張即之書寫該卷是在南宋淳祐六年(1246),為追薦他的亡父而書,字寫得非常認真,堪稱他楷書中的精品。

            1463年,明人陳謙見過此卷,認為此書是“宋朝名筆”,并說趙孟頫寫經也以之為師,“覽者不可草草視也”。

            陳謙跋

            大收藏家董其昌也見過此物,為之題跋是在他1620年乘船去蘇州的路上。董其昌羅列了該卷百年間的流傳史,仔細分析字體風格,并表示,該卷“運筆結字不沿襲前人,一一獨創”。董其昌提及,當時人畢熙志曾將該卷刻石,以志永久。

            董其昌跋

            畢熙志是明代火器專家畢懋康之子,其父曾出版《軍器圖說》一書,史冊有名?!督饎偨洝肪須w入畢家后,極受珍視。畢懋康認為,張即之的書法“名并眉山(蘇軾)海岳(米芾)諸公”,將之刻石,能夠使精彩的書法免于“斷滅”,這和《金剛經》本身的傳法之意是一樣的。

            畢懋康跋

            畢熙志同意父親觀點之余,同樣對張書給出高度評價。他本人的題跋則延請了明末蘇州人趙宦光用其擅長的草篆代寫。

            在篆書發展史上,草篆有一種趨向解放的意思,趙宦光是重要的推動者。跋文中他的文字,為此卷留下了晚明的時代風格。

            趙宦光的草篆跋文

            不過,這次刻石不是時候。沒過幾年,明清鼎革,畢家刻石拓本零落,真假難辨。清康熙時期,畢熙志的晚輩畢鼎臣在卷后留下一段話,除了感嘆時事,還透露一個信息——在他手上,張即之書《金剛經》“易卷為帖”。畢鼎臣說,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減少長卷的“損蝕”,便于展觀。此后,這種裝幀樣式延續至今。

            畢鼎臣跋


            寒山寺刻石制作于晚清

            張即之61歲書《金剛經》流傳有緒。清朝之后,為該卷留下題跋的還有張廷濟、林則徐、張應昌、俞樾、許樾身等多人。

            張廷濟是清代浙江著名金石學家,他在跋文中講自己幾次見到張即之書法真跡,很有緣分。林則徐則將此卷與他曾見到張即之《金剛經》的焦山刻石相對比,表示這一寫本字體更大,“魄力”也翻倍。

            張廷濟跋

            林則徐跋

            焦山刻石與寒山寺刻石同為清代兩組經典的張即之《金剛經》刻石。焦山《金剛經》刻石位于今天鎮江焦山碑林博物館,有一個“獨門獨戶”的小院落。

            焦山張即之書《金剛經》刻石

            這件《金剛經》原書于南宋寶祐二年(1254),張即之時年69歲,是他為妻子湯恭人所寫的作品,書法采用行楷筆意,更加隨意一些;而寒山寺刻本是他為父親所寫,更加恭敬莊重,是工整的楷體。

            與林則徐看法相似,一位叫張應昌的浙江人同樣認為61歲的這件比69歲寫得好,在考證流傳原委后,他用小字書于卷后,內容甚詳。

            在張應昌后留墨的是浙江樸學大師俞樾,他模仿趙宦光書跡,用草篆書寫跋文,成就一段翰墨因緣。

            俞樾跋與許樾身跋

            而最終回應寒山寺刻石年代問題的,出自全卷最后一段,杭州人許樾身撰、侄子許之軾書的跋文。這對生活于晚清的叔侄名不見經傳,在得到這卷《金剛經》墨跡后,許樾身閱讀前人留下的題跋,得知該卷曾在明代被刻石但很快流散的經過,發出了“世間好物不堅牢”的感慨。于是他請來張逸田、蕭際清兩位刻工,將《金剛經》再次磨勒上石,而這就是今天我們所見到寒山寺《金剛經》刻石的來源。

            題跋書寫于1885年,可知刻石完成亦當在此年份。


            曾為寧波人收藏,也為寧波人所刻

            該刻石如何從許家進入寒山寺,成為“鎮寺之寶”之一?這個過程,蘇州文史研究者諸家瑜曾加以考訂:“晚清時期,這套石刻在社會上‘流浪’,民國時由高冠吾的夫人陳玄珠無意中購得?!?/p>

            1941年,時任汪偽“江蘇省主席”的高冠吾在修葺好滄浪亭后,撥款重修寒山寺。虔誠信佛的陳玄珠將寶藏多年的《金剛經》石刻施與寺中,嵌入壁間,便成為今天的樣子。

            壁間石刻

            而這卷寫本則在輾轉多手之后,流入美國。對于此間過程,過往材料言之不詳。從收藏印看,民國時期,該卷曾經吳普心、周湘云兩位收藏家遞藏。

            周湘云(1878-1943),號雪盦,生于寧波月湖畔,是上海有名的房產大亨。其人喜好收藏,從三代吉金到書畫碑拓均有涉獵,懷素《苦筍帖》、米友仁《瀟湘圖》都曾是他舊藏。普林斯頓本《金剛經》上,屬于周湘云的印章有“湘云秘玩”“湘云心賞”“曾經雪盦收藏”等。

            普林斯頓本《金剛經》上,周湘云的收藏印

            出于寧波人之手,曾被寧波人收藏,張即之《金剛經》也曾為寧波人所刻。他便是“鄞縣五馬”的父親馬海曙(1826-1895)。

            光緒八年(1882),時任丹徒(今屬鎮江)知縣的馬海曙到訪焦山??吹搅丝滴跛哪辏?665),由清人笪重光摹刻的張即之書《金剛經》焦山刻石,然見靠近墻根處的幾塊全行剝落幾無字跡。通過詢問寺僧,馬海曙得知,乃同治年間受戰亂波及而毀,又悉焦山御書樓藏有舊拓,一字未損,遂命人根據拓本,易石鉤泐,仍嵌原處,原石亦附于后。

            焦山本馬海曙跋文刻石

            馬海曙將這一過程完整記錄在石刻的最后,還將更換過的石頭編號一一列具,可見其嚴謹精神。


            附:其他存世張即之書《金剛經》概覽

            1、2022年11月至2023年1月,日本東京三得利美術館推出京都智積院名寶展,其中有一卷寫經,即日藏張即之《金剛經》卷。該卷為張即之寶祐元年(1253)所書,時年68歲。這卷《金剛經》是張即之寫給他去世的母親的。

            智積院藏金剛經在展示中

            2、臺北故宮博物院藏《金剛經》紙本,張即之寶祐元年(1253)書,上有“乾隆御覽之寶”“秘殿珠林”等清內府收藏印。

            臺北本《金剛經》


            來源 寧波晚報 記者 顧嘉懿 

            一審 房偉 二審 任曉云 三審 杜春景 終審 楊靜雅

            寧波晚報
            2023-03-22 19:00:39
            來源 寧波晚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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